2019-06-30

期望管理



https://doctordaddysoccer.blogspot.com/2016/06/starting-line.html

1. 感謝各位的關注及厚愛,人怕出名豬怕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2. 我只是做了國王的新衣裡那個男孩子做的事情而已;
3. 我不是大家想像那麼强勁,反而是先天不足、逆風前進、虛心學習、不斷進步;
4. 返教會、讀聖經、唱哈利路亞,不會變聖人或好人,我也是一樣。我看金錢、升職、權力、地位看得很淡,聖經說因國度,權柄,榮耀,都不是我的,直到永遠,阿們 (俗語話都帶唔到入棺材,爭嚟做乜。)
5. 我是中間派,中間派不等於中立,我做立法會議員怎可能中立?莫非每次投票都按棄權?我試過投棄權票都被公開譴責,藍色人認為我有㸃黃色不夠藍色,黃色一邊也是,我只是不喜歡盲撑或盲反而已。
6. 不要期望我做孫中山,自問沒能力也沒有興趣,我只是一名足球員,做醫生是興趣。

總之,多謝大家,收到各位的讚賞和批評。無咩事我番出去踢波啦。

香港五人足球足總盃亞軍



我是足球員,今午去上班,五人足總盃,決賽輸波鳥。以往在決賽贏輸各半,要贏比賽全因輸得夠多,經驗累積,再接再勵。

中學才第一次踢波,膠波仔、白飯魚 (無錢買波鞋)。
大學才第一次踢皮波,主要是在圖書館閉關讀書,和参加劍擊隊訓練。
大學畢業廿五歲後,才真正踢十一人五號皮波比賽,從來沒有接受過正統訓練,有機會跟球隊操練,已經很滿足。

今季大豐收:
  • 在預備組射入一球
  • 在甲組五人足總盃拿到亞軍
  • 十一人醫管局碟賽冠軍
  • 七人醫學會盃賽冠軍
  • 六人中學舊生膠波仔賽冠軍
  • 五人醫學聯會足球賽亞軍
  • 最重要是沒有受傷

感謝一班00後隊友,包容這個年紀大一倍的足球員,容許我跟操練,給我做後備,已經開心到爆。立法會還兩星期後休會,我會在暑假回歸球隊操練,找體能教練加強肌肉、一耐力和體能,希望下季有球隊簽我這個自由身足球員啦。


2019-06-29

陳沛然議員《給陳少慧醫生的回信》



陳少慧醫生:

       謝謝你於2019年6月28日的來信,我首先從網上連登留言區閱讀 [註一],然後有幾位醫生用電話短訊傳給我,看過信件後,今日6月29日冷靜下來才回覆你。


你在信中提及:
"作為醫學界功能組別的選民,以及其中一名有份投票給你的醫生,我為你回覆有關警察暫時撤出警崗的講法,感到蒙羞。"
感謝你的投票,令你感到蒙羞,我也感覺到你的不滿,容許我向你親自解釋。

2019-06-28

我是中間派,也尊重警察。

【我是中間派,也尊重警察。】

由始至今,我沒有責罵警方,只勸誡醫管局公事公辦,白紙黑字,「揸正嚟做」。感謝各位的厚愛,我呼籲大家不要讓仇恨在心裡滋長,別讓怒火蒙蔽了眼睛。

「你們要謹慎,若是你們的弟兄得罪你,就勸誡他。他若懊悔,就饒恕他。」《路加福音17:3》

2019-06-27

再次感謝各位醫生護士,在艱難時候仍然緊守崗位。

在醫院工作,縱使「有紛爭、工作環境有敵意、受到的不禮貌對待、無法好好工作」,我們沒有離開病人和香港人。我們在沙士時沒有,被人寫十封投訴信時沒有,被議員無理取鬧時也沒有。我再次感謝各位醫生護士,在艱難時候仍然緊守崗位,我們有收人工的 (義務急救站沒有人工)。

2019-06-26

回應、再回應、再三回應。


(利申,我沒有參加6月23日的記者會及聯合聲明,暫時也不會回應人家的回應。)

參考資料:


據悉,有個別..人員因此公然出言侮辱 及...採取不合作態度。



致歉?
(2011年3月有示威者反對財政預算案,警方與示威者在中環衝突,曾偉雄否認警方使用過分武力。「我唔覺得我哋有乜嘢係做錯咗,所以我覺得,維護法紀要道歉呢,呢個係天方夜譚!」)
  • 曾偉雄:「我唔希望道歉成為一種風土病……(警方)履行職責係咪應該道歉?相信大家都好清楚。」[香港01,2019-6-22]



若所有罪犯以保護私隱為由不向警方提供資料,香港豈不成為罪犯天堂?
(佔領行動期間有七名警員涉毆打示威者,事主曾建超聲稱七警在認人程序中採取不合作態度。曾回應指:「所有被捕人不論職業背景,權利均一樣,可以選擇緘默或選擇不合作。因此警員被捕後亦可以行使被捕人嘅權利,希望大家以平常心看待。」)

  • 私隱專員:另一種豁免的情況是披露的個人資料用作偵測或防止罪行;拘捕、檢控或拘留犯罪者。不過醫院是沒有責任去引用此項豁免而提供資料。引用此項豁免,醫院需要審視情況是否合乎規定,自行決定是否引用這項豁免。醫院應先要求索取個人資料的執法機構提供足夠資訊,包括索取資料的目的、所調查的案件的性質及所索取的資料如何與調查有關、為何若不提供該資料將會阻礙調查等。此外,此項豁免並無賦予執法機關任意收集資料的權力,在提出要求收集資料時,亦有責任明確告知醫院是否必須提供資料。否則執法機構可能因誤導醫院或濫權而違反《私隱條例》(《私隱條例》第58條)。若雙方有爭議,要求的一方可向法院申請搜查手令。[私隱專員公署新聞稿 2019-6-23 ]



陳沛然議員上
2019年6月


2019-06-24

下午茶送飲品


醫院是沒有責任去引用此項豁免而提供資料

另一種豁免的情況是披露的個人資料用作偵測或防止罪行;拘捕、檢控或拘留犯罪者。不過醫院是沒有責任去引用此項豁免而提供資料。引用此項豁免,醫院需要審視情況是否合乎規定,自行決定是否引用這項豁免。醫院應先要求索取個人資料的執法機構提供足夠資訊,包括索取資料的目的、所調查的案件的性質及所索取的資料如何與調查有關、為何若不提供該資料將會阻礙調查等。此外,此項豁免並無賦予執法機關任意收集資料的權力,在提出要求收集資料時,亦有責任明確告知醫院是否必須提供資料。否則執法機構可能因誤導醫院或濫權而違反《私隱條例》(《私隱條例》第58條)。若雙方有爭議,要求的一方可向法院申請搜查手令。

2019-06-21

街頭急救站最新情況


陳沛然醫生議員現場直擊報導,街頭急救站最新情況。



我不能接受醫院不會治療犯罪活動受傷病人

某某私家醫院:不會治療犯罪活動受傷病人 (?!),其使命宣言:發揚基督精神。

https://www.twah.org.hk/tc/twah-mission

讓我們一起讀聖經:
(提摩太前書 1:15) 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個是罪魁。
(雅各書 5:16) 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

聖經教導我們也是罪人,我不能接受醫院不會治療犯罪活動受傷病人。現在街上會有受傷的人,他們不敢去公立醫院急症室 (醫管局和警察),現在連私家醫院也拒治療 (幸好暫時只是一間),所以有街頭急救站的出現,為何香港會變成這樣?

陳沛然醫生議員上
2019年6月





2019-06-20

香港足總五人足球足總盃,打入決賽。



一,有份踢香港足總五人足球,足總盃四强。
二,不明原因下,今晚找個後備球員做隊長。
三,聯賽被雙殺,今場卻大勝8比3,入決賽。
四,無人估到打入決賽,下場半隊離開香港。

請求大家不要衝擊/圍堵醫院


請求大家不要衝擊/圍堵醫院,於事無補之餘,更會失去市民支持。
有事請來金鐘政總和立法會。


我們必需盡快堵塞洩露病人資料漏洞



警務處處長及醫管局行政總裁,都承認警方曾在公立醫院內拘捕求診及正接受治療的示威者,警務處處長盧偉聰被問及相關拘捕時,沒有交代過警方的資訊來源,只謂「我們剛好知道他們在醫院」 [註一,警方記者會]。

我認為洩露病人資料的可能性 (DDx) 有三:
  1. (人) 有醫管局職員通知警方
  2. (人) 警方在急症室自己獲得資訊
  3. (電腦) 電腦系統問題

查證

1. 有醫護同事通知警方 - (可信性 ****,可能性****) (最高5*)
  • 有受傷者向傳媒透露,求醫期間向護士透露受傷緣由,疑令身份曝露。警方兩小時後在醫院取藥處,以涉嫌暴動罪為由拘捕 [註一/ 註二]。


2. 警方在急症室自己獲得資訊 - (可信性 ***,可能性*****)
  • 有醫生指收到同僚消息,瑪麗醫院急症室昨日有異常多的便裝探員,他們站在近病人分流站及診症室,可以容易聽到病人及醫護人員對話;一名於登記處表示在金鐘衝突期間被槍彈所傷的傷者,經縫針後便被便裝警察查問傷勢,之後被帶走 [註二]。
  • 該醫生直言,相信醫管局不會向警方洩露病人資料,警方能迅速在醫院內拘捕受傷示威者,相信是在分流站偷聽到醫護與病人的對話,故日後會特別小心 [註三]。


3. 電腦系統問題 - (可信性 *****,可能性*)

2019-06-19

醫管局的電腦系統和警務處的電腦系統是相連的


官方記者會的線索

警務處處長在6月13日記者會中,承認曾在公立醫院內拘捕求診及正接受治療的示威者,警務處處長盧偉聰被問及相關拘捕時,沒有交代過警方的資訊來源,只謂「我們剛好知道他們在醫院」 [註一,警方記者會]。

醫管局發言人在6月17日發出聲明,就6月12日示威事件,醫管局並沒有將任何病人資料交予警方... 警方均無權登入相關系統 (「急症室資訊系統」 "AEIS") [註二]。

我親口質問保安局局長

我今天在立法會大會,問保安局局長李家超 SBS, PDSM, PMSM, JP,是否知道警方的電腦系統和醫管局的電腦系統相連 [註三]?

保安局局長否認。

我再追問說,根據立法會文件及醫管局公開資料,醫管局的電腦系統和警務處的電腦系統是有相連的,名字叫 MIIDSS。

保安局局長叫我去問醫管局。


MIIDSS

多謝熱心的市民和醫護同事提醒,醫管局不需要打印報告或將資料交予警方,因為醫管局的電腦系統和警察的電腦系統是有一個程式相連的,名字叫 MIIDSS Major Incident Investigation and Disaster Support System「重大事件調查及災難支援系統」。

就此,我去做些調查。

根據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2008年5月6日會議文件,重大事件調查及災難支援工作系統 (MIIDSS) 於1990年以 540.3 萬元購置... 當局利用該系統協助調查嚴重和複雜罪案及辨認受害者,以及在重大災難事故發生後,協助傷亡調查及辨認死難者 [註四 立法會文件]。

第二代系統在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 (SARS) 爆發期間提供了難以替代的支援,但近期的測試顯示,一旦發生大規模疫症 (例如禽流感),而所涉及處理超過 200,000 個個人記錄,則第二代系統將無法應付 [註四 立法會文件]。

[註六 HA Convention 2006]

[註八 HA Convention 2016]

2019-06-17

如果要遺憾和譴責,所有事情由我一人承擔。

本人歡迎醫管局總部高層,開記招向公眾和傳媒澄清。總部和前線都希望保護市民和病人,及挽回市民和醫護同事的信心。打印報告及相片都是某些同事交給我,我絕對不會供出爆料人,如果要遺憾和譴責,所有事情由我一人承擔。

受傷市民到醫院求診被捕,揭露醫管局高層再講大話。


本人連日來不斷收到醫護人員投訴,指醫院管理局管理層(管理層)自6月12日至6月13日期間,將示威傷者的資料洩露給警方,嚴重違反私隱守則和危及病人安全。

根據醫管局於6月14日新聞稿聲稱維護病人私隱:「公立醫院在救急扶危時會以病人安全為首要考慮,不會受到其他與臨床無關的活動影響。醫管局致力保障病人私隱……並恪守有關閱覽權限的守則。」

而局方在6月15日的新聞稿第4段以「災難」單元掩飾報警真相:「至於對外的資訊發放,醫管局只會向外公布整體傷病數字、不同性別的總人數、年齡範圍,與及簡單情況分類,例如危殆、嚴重,穩定等,不會提供個別病人的個人或臨床資料……有關系統已經沿用多年。」



但有醫護同事向我舉報,可以在某幾間醫院急症室內的電腦,有特別連結不需要登入和密碼便可以拿到以下資料:

醫管局電腦系統有Disaster Case List (Police)的紀錄,內有76名病人資料,內容是6月12日至6月13日在立法會外大型集會的受傷到醫院求診的詳細資料,包括身份證號碼、姓名、性別、年齡、電話、入院出院時間及入住病房等。

2019-06-15

醫療站職安健


正在準備支援醫療站,話說三日前某個志願醫療站中了催淚彈,在第三世界戰亂地區,軍隊都唔敢攻擊醫療設施,香港敢。

醫療站人員成了驚弓之鳥,也害怕被罵「醫你老母」,因為我們除了醫你老母外,還會
醫你老爸
醫你老公
醫你老婆
醫你老爺
醫你慈母
醫埋警察
醫埋記者
醫示威者
醫路人甲
醫你全家

每次照顧患者種類都不同,明天我估計應該是「中暑」,大家好好準備,温習一下「防中暑五招」。


現在只是夏天,請醫管局停止秋後算帳。



致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梁栢賢醫生:

對於網上有消息,指伊利沙伯醫院及九龍醫院有管理層要求醫護人員詳細申報近期請假紀錄,意圖阻止醫護人員支援金鐘示威人士,本人要求閣下立即查明真相及停止秋後算帳,以免在公立醫院內造成白色恐怖,嚴重打擊士氣。

本人重申,救急扶危是醫護人員的天職,不應受到任何政治或不必要因素干擾。並期閣下要為公立醫療系統締造安心和適切的工作環境。

立法會議員陳沛然𧫴啟
2019年6月15日

2019-06-14

急救站竟遭催淚彈擊中


致各大傳媒編輯/ 採訪主任

本人收到有醫護人員投訴,指6月12日即大規模示威活動當日,在金鐘夏愨道和樂禮街交界廻旋處設有急救站(見圖)用作救援傷者,竟遭警方發射催淚彈擊中,導致醫護人員感到不適。

急救站貼有十字圖案及救護人員穿上容易識別的螢光衣物,警方理應可以區別救護員與示威者。對於警方妄顧醫護人員和傷者的安危,本人深感遺憾並要求警方徹查交代。


立法會議員陳沛然謹啟 
2019年6月14日 (11:58更新)

醫管局帶頭破壞醫患關係



警方在6月13日記者會中,承認曾在公立醫院內拘捕求診及正接受治療的示威者 [註一,警方記者會],亦有消息指,急症室內多了很多便衣人員在徘徊。

6月13晚,我向醫管局抗議,並要求醫管局徹查事件,及向公眾公佈,以釋除市民及醫護員工的疑慮。醫院管理局發言人在6月14日下午發出以下聲明 [註二/ 三]:



醫管局新聞稿第一段:"醫管局重申公立醫院在救急扶危時會以病人安全為首要考慮,不會受到其他與臨床無關的活動影響。"
  • 事實上,警方在6月13日記者會中,承認曾在公立醫院內拘捕求診及正接受治療的示威者,市民、病人、醫護員工已經"受到其他與臨床無關的活動影響"。可是醫管局卻無動於衷。
醫管局新聞稿第二段:"醫管局致力保障病人私隱,亦是病人求診的信心所依,所有收集的病人資料均以臨床需要為基礎,並恪守有關閱覧權限的守則。"
  • 下圖是由醫管局總部發出的電郵及傳真,清楚指示前線醫護員工記下 "Mass Gathering" 和 "Mass Gathering outside Legco",這兩項資料都絕對不是"以臨床需要為基礎",也沒有臨床必要。
有幾個人向我爆料,醫管局總部早在2019年6月12日早上9時多,已經用電郵及傳真向某些前線同事發出的以下指令。

2019-06-12

醫管局重大事故控制中心 Major Incident Control Centre (MICC) in HA


What is MICC?

MICC means Major Incident Control Centre


Fire Services Department is the key

In year 2005, during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Ministerial Conference period, Hospital Authority (HA) will operate the MICC during the alert period to command the overall responses on 24 hours basis.... There are well established procedural guidelines between HA and Fire Services Department (FSD) in the management of casualties. The ambulance crew of FSD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the pre-hospital care of the injured persons. The effective coordination between HA and FSD in the transportation of casualties will ensure the appropriate distribution of injured persons to various acute hospitals and would not overload individual hospitals [1].

In year 2016, No. 4 alarm fire in Ngau Chi Wan, HA MICC has been closely liaising with the FSD on the provision of medical treatment for the casualties of the fire, while the Accident and Emergency Departments of nearby public hospitals are staying vigilant towards patients affected by the fire and smoke [2].
 

Dr. Pierre Chan
June 2019

立法會黃色警示已於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發出


立法會短訊通知議員:黃色警示已於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發出。

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行管會") 於2019年 6月10日會議上所作的決定...


陳沛然醫生議員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直擊報導

2019-06-11

66小時的加速審議逃犯條例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在6月11日下午表示,會預留兩次會議共66小時處理修訂 《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逃犯條例”),預料下周四表決。



66小時從何來?

  • 正常的立法會會議,在星期三 (11:00-20:00),及星期四 (09:00-20:00),一星期最多20小時;
  • 這兩個星期瘋狂加會,在今個星期五、下個星期一和二,額外增加26小時會議;20 x 2 + 26 = 66;
  • 其中,在沒有咨詢我的情況下,移開6月17日由我做主持的衞生事務委員會,和6月17日的食物安全及環境衞生事務委員會聯席會議 [註一]。

66小時做什麼?

2019-06-10

有關中大(深圳)醫學院的問題



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陳家亮醫生台鑒:

據稱香港中文大學 ("香港中大") 醫學院將於深圳區開設醫學院,用作培訓醫療人才以應付大灣區及內地的醫療需要。此課程最快將於2020年正式收生,而其畢業生亦會獲頒發獲世界各地認可的香港學位,故特函 閣下希望了解計劃的詳情。

近日有報導引述學生代表與院方會面後發表的資訊,卻未見院方公開回應及對外公布相關課程的細節。問題如下:
  1. 新學位的中英文名稱與香港中大的學位有何不同?其獲認可的地位有甚麼分別?
  2. 中大(深圳)的新課程與現時香港中大的課程有何不同?會否如按國情需要調整相關課程?
  3. 新課程的收生對象及要求為何?會否接收來自香港的學生?預計何時正式收生?
  4. 是否已經物色到適合的附屬醫院?現階段有沒有興建直屬醫院的計劃?
  5. 中大醫學院(深圳)在此計劃中有何角色及定位?本地的教學人手及資源會否因 而被削減及犧牲本地學生的學習機會?
  6. 院方會如何安排中大(深圳)醫學院的畢業生的專科培訓?
  7. 根據中國教育部《中外合作辦學條例》及中大(深圳)網頁資訊,中大(深圳)畢業生會獲得由香港中文大學頒發的全球認可的香港學位。深圳中大醫學院的畢業生會否變相獲得香港的正式執業資格?

另外,院方於5月24日與學生代表的會議上承諾中大(深圳)醫學院學生不會在香港實習,而有關安排亦會在呈交立法會的文件中列明,請問 貴校有否就此方案的可行性尋求法律意見?又曾否與醫委會討論並得出任何結論?

陳院長於3月透露香港中大將開設新醫學院以來,一直未見校方對外公布課程細節,但有關課程計劃書卻預計於本年 6 月 12 日呈交予中大教務會作討論及審批,在7月交至內地教育部。整個過程欠缺諮詢和透明度,亦有繞過學生及校友與深圳政府磋商之嫌。

本人懇請校方以醫科生及香港下一代的前途和福祉為首要考慮,從中大教務會中抽起該課程計劃書的相關議程,暫緩審批程序;並在公開課程細節後進行廣泛諮詢,以免賠上香港中文大學的聲譽。佇候示覆!

順祝

大安


立法會議員陳沛然 謹啟 

2019年6月10日
2019年7月15日再寄

立法旅程 law making journey



有傳言《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逃犯條例”),在6月12日立法會會連續二讀及三讀通過,我不同意,在這裡為大家介紹立法旅程。

在香港,一條法例,只需要在立法會大會內 (逢星期三和四),成功朗讀三次,投票便可以通過,理論上可以一日內完成。可是在有爭議性的法案,實際上是咁的...
  1. 一讀
    • 一讀之前要咨詢和公告天下(刊登憲報) [註一];
    • 法案首讀時,不得進行辯論;法案首讀後,立法會即當作已命令安排將該法案進行二讀 [註二];
  2. 二讀
    • 二讀之後立即被中止辯論,然後交付內會決定是否成立法案委員會 - 是或否 [註三];
    • 法案委員會,議員可以選擇參加與否,委員會可以一次完成,又可以攪好耐,例如《旅遊業條例草案》委員會,由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共花18個月開了19次會 [註四]。法案委員會完成工作後,交回大會恢復二讀;
    • 恢復二讀、討論、及投票。二讀投票通過後,又將草案交到全體委員會審議修正案;
    • 全體委員會,全部議員都是當然委員,在這裡理論上可以無限次發言 (之前所謂拉布位,也是剪布位,又是修改議事規則的重點位。) [註五/ 七]
  3. 三讀,投票 [註六],通過。
(以上只是簡單版本,方便向公眾解說。詳細版請參閱立法會議事規則或秘書處小册子 [註八]。)

所以,實際上逃犯條例不會在6月12日完成二讀、三讀和投票,可是不中亦不遠矣,最多只可以捱三個星期。例如一地兩檢,2018年6月6日恢復二讀,開了四日大會會議一個星期後,6月14日22:00投票通過。


69遊行後從社評看香港報紙立場



《2019 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在2019年3月29日刊憲,在4月12日成立條例草案委員會,6月12日在立法會大會恢復二讀辯論。

2019年6月9日的遊行後,從社評看看香港報紙立場:

撤回修例:


不評論:

香港報紙早已被收購,上次例子是一地兩檢的社評:
從社評看「一地兩檢」

陳沛然醫生議員上
2019年6月10日



2019-06-07

【閱讀報告】兩位名人媽媽教育兒女方法的異同



養不教,父之過 [註一]。我有三個女,養已經難,如果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怎麼教好就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哦。

近來拜讀了兩位有名媽媽的書,我嘗試歸納一下。

兩位媽媽教育兒女方法的相同之處

第一,兩個媽媽都係女人。親自教養兒女,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否虎媽,但是肯定不是慈母。因為古語有云:慈母多敗兒,她倆認為兒女都成功,所以出書分享。

兩位媽媽出了名,有了名聲,研讀了教育課程,麥何小娟 ("麥太") 修讀了澳洲墨爾本大學教育碩士,陳美齡 ("陳媽") 在美國史丹福大學拿了教育博士。兩位媽媽在孩子實踐了自己的教育理念。

2019-06-05

推動醫療改革

主席,早晨,人口增加及老化,加上患病風險高,要承擔的醫療開支越來越多,這是必然的事。

首先,我要說清楚,香港的醫療制度是公私營並軌。有些地方只有公營的醫療制度,有錢也無法看私家醫生;所以某些地方的人會返
回香港,要求一些較好的服務;亦有一些地方只有私營醫療服務,沒有公營服務,有錢便可以去看醫生,無錢便不能獲得治療。香港的醫療就是公私營並軌的,私營的服務是一種商業行為,公營服務其實是依靠政府的撥款。我們經常說,第一個"緊箍咒",就是每年的公營服務開支,包括衞生署及醫院管理局("醫管局")的醫療開支,要視乎政府的整體收入,即要"睇餸食飯"。

我就任議員後向政府提出的第一項質詢,就是它如何釐定醫療開支;而政府的答案,既不是視乎人口,也不是視乎需要。看回財經事務及庫務局的數據,回歸後政府因為亞洲金融風暴,經濟轉差,出現財赤;其實這是不久之前的事。從 2003-2004 年度起,連續 5 年向醫管局提供的經常撥款,都比 2002-2003 年度少,5 年累積減少了 70 億元。到了 2008-2009 年度,才重新僅僅返回 2002-2003 年度的水平。

當時發生甚麼事呢?人口繼續增長,不斷有新移民,亦加上人口老化,政府因為整體收入減少,開支減少,而削減醫療開支。但是,市民不會因為政府減少撥款而減少病痛,公營醫療亦受到壓力。政府削減整體撥款,但我們不能削減服務,只能 削減人手開支,包括推出"肥雞餐",不再聘請人手、減薪、關閉護士學校。這種情況,我預見會很快再出現。

有見及此,我在 2017 年 9 月去信財政司司長,建議成立公共醫療撥款穩定基金,目的不是要動用 100 億元,而是為了積穀防飢,預計經濟轉差時,醫管局可以應付 5 年時間的開支,亦不需要再推出"肥雞餐"或關閉護士學校。所以,去年 8 月我聯同袁國勇教授,再向特首及財政司司長提出 以 100 億 元 成 立 公共醫療撥款穩定基金的建議,最終獲得接納。

在中美貿易戰的陰霾之下,香港經濟前景不明朗,預期未來政府的財政狀況會較數年前差,希望新成立的基金可以令醫管局在減少撥款時能夠維持服務,而不是好像以前,明知需求增加,但為了省錢而要削減資源及人手。

當然,公營醫療受壓並非純粹撥款不穩定的問題,也與醫管局本身的問題有關,就是醫管局缺乏規劃,無辦法規劃。多年來我們都說公立醫院病房爆滿,流感高峰期病房爆滿,其實由我當醫生第一天開始,病房都是爆滿......不是,從我小時候去公立醫院看病時,病房已經爆滿。

二十年前,我在醫院工作,病房爆滿,需加開帆布床。過去 10 多年,我一直都在流感病房內工作,我以為病房爆滿是正常的狀態,以為這是命運,在內科病房工作的情況便是這樣。直至我來到立法會,處理完《醫生註冊條例》後,到今年年初,我有時間做一些數據分析,我翻查過去 20 年香港統計年刊,發覺 SARS 後數年,公立醫院的病床總共減了 2 600 張。到了 2018 年,甚至是今天,我們仍未回到 2003 年水平。

病床不足的原因是甚麼?對上一次大型醫院的建立,是 1993 年的東區尤德醫院,繼而是 1998 年的北區醫院及 1999 年的將軍澳醫院,往後 10 多年沒有再興建醫院。由 1993 年至今,人口增加了 100 多萬,病房怎會不爆滿?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情況,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我在醫院工作也不知道,是當我來到立法會 翻 查 文 件 後 才 知悉,我是第一個就此提出問題。為何不告訴我們這情況?然後我再翻查文件,覺得沒理由會是這樣的。

我們看醫管局九龍東 聯 網 中 觀塘區的基督教聯合醫院的情
況,2017 年與 2004 年相比因為我的數據只去到2004 年病床減少了 40 多張。在觀塘區由 2004 年開始,增加了 14 個公共屋邨,還未計算私樓。2006 年至 2010 年間,香港的統計數據,人口增加了6 萬多人,當中 1 萬多名是 65 歲以上的長者。

今年,我在衞生事務委員會上問局長,醫管局誰人負責醫院和病床的數目規劃,接着醫管局有人答覆,說要考慮一籃子因素。我追問九龍東觀塘區人口增加,多興建了 10 多條公共屋邨,為何基督教聯合醫院的內科病床數目不增反減 40 多張,兒科病床是零增長,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局長和醫管局是沒有回應的。這些數字是我自己翻查出來的,雖然這不是我的責任。

我再翻查資料,在 2001 年之前,醫管局有一名副總監負責醫院規劃發展(Hospital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但是在 2001 年之後,這個職位不見了,將這個規劃及發展的權力下放到七大聯網總監。然後在 1999 年到 2017 年的 18 年間,除了北大嶼山醫院之外,根本沒有新醫院,然後便是天水圍醫院。市區內的伊利沙伯醫院、基督教聯合醫院和瑪嘉烈醫院的內科病床數目減少,不是土地問題,因為每間醫院也有預留土地,只是政府沒有興建,並且沒有告訴我們有關資料,而我們還以為問題出在醫生身上。病床減少,人口增加,醫院怎會不"爆"呢?然後將責任放在醫生身上。我們負責診病,照顧病床上的病人,但我們不會負責計算病床和其他數目的。醫院欠缺規劃,或根本沒有長遠規劃,醫管局難以逃避責任,現在唯有寄望兩個十年醫院發展計劃盡快落實,但說的是 10 年之後的事情。

如果醫管局能夠以醫護承受能力和病人福祉為依歸,切實改革管理,做到公平和合理,公院超負荷、前線受壓、輪候時間過長等問題便可獲得改善。正如為應付流感高峰期,最簡單的做法,便是在流感高峰期最繁忙的時候,暫停和延遲一些非緊急的行政工作,例如減少召開一個會議,便有 20 人無須開會,可以回去工作;也可調動人手到急症室或門診幫忙。其實,增加醫護人手,便可增加士氣。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醫管局的通病,一些聯網醫院和部門佔用較多資源和人手,卻沒有增加工作效率。我在財務委員會審核開支預算時,書面要求當局提供一些醫院聯網專科門診數字,發現問題相當嚴重。舉例來說,某個專科門診的穩定新症即不緊急的新症最短輪候時間的聯網要等 13 星期,最長輪候時間的聯網要等 92 星期,再看病人人數,其實兩者差不多,某聯網的長輪候時間不是因為病人
增加所致,但為何會有這麼大差異呢?我又看一看是否醫生不足呢?

我可以告訴大家,在輪候時間較短的聯網,醫生最少,而需輪候 90 多星期的聯網的醫生最多,最多醫生人手的聯網的輪候時間最長。我已將此情況告知醫管局行政總裁梁柏賢醫生,有關信件是公開的。

我再看緊急和半緊急新症的輪候時間,其實也十分穩定,緊急新症是輪候一星期,半緊急新症最多也只是輪候 6 星期,所有緊急新症也可獲診症。我在 6 月 3 日公布的全港醫生工作滿意度調查結果,醫生最不滿的是工作量、工作生活平衡和人手編制。

最後,對於李國麟議員建議改變現時的專科專介安排,我相當有保留。

陳沛然議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