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9

足球員隨時候命


話説有七人足球比賽,起初我沒有參加,今早有朋友因為有急症要照顧病人而預計不能出席,所以我後補補上,主辦當局又好好人准許我們賽前換人名。我早上做完胃鏡,中午接太太放工和撑枱腳後,立即回家拿衫褲鞋趕去球場。#我是足球員,隨時候命上班是十分合理的。

結果我們得到亞軍,2018年總結,我跟不同球隊拿了四冠兩亞,最重要是沒有受傷,在足球場上認識了很多朋友,感恩。


2018-12-28

我不是歌手,他是。

See one, do one.

  • 有一天,鄧教授發短訊給我,邀請我出席活動,我一口答應了;
  • 另一天,鄧教授告之想在台上將信息唱出來,但是要我陪他唱 ...
  • 第三天,鄧教授傳來自己改編歌詞,文字寫上旋律是 You raise me up;
  • 第四天,已經是活動日,我問可否夾夾用什麼 key?在表演前練習了一次,只此一次,然後正式唱現場,就是影片中的情況 (特別鳴謝 Dr. Wilson Lee 提供現場錄影片段)。當我正忙著記歌詞和留意不要走音時,拍檔唱現場有台風加動作,我在滴汗中,幸好順利完成了 "See one, do one"。

實習醫生

  • "See one, do one, teach one" 是以前對實習醫生的格言,概念是大個仔出來工作了,不會再有人捉住手教,要長大靠自己,很多事邊做邊學就要懂了。
  • 巧合地,在十八年前,我第一個月做實習醫生,就是跟鄧教授巡病房,當年他交給我的工作,就如上文一樣我用心地完成了。

我不是歌手,他是。

  • 其實我不是歌手,很少唱歌,公開地唱更少,第一次是為醫院同事加油的午間音樂會 [註一],這是第二次。我被太太感染,只喜歡在教會聽和唱詩歌 [註二],我告訴鄧教授,you raise me up 對我在點特別意義 [註三],所以我才懂得唱,而我不是歌手;
  • 鄧教授才是歌手,唱得、彈得、睇得 (高大又靚仔),不久將來更開兩天慈善音樂會,為香港防癌會籌款:
    • 日期:二零一九年二月一至二日
    • 時間:晚上八時十五分
    •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
    • 門票網頁,電話3921 3821
  • 今次聽住五句先,想聽多啲,俾錢買飛做善事啦。

(利申,這是廣告,為朋友、為慈善賣廣告,大家不會介意吧。)


2018-12-23

Thank you and Merry Christmas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in the MCHK election.   First, you can refer to my website and blog for my work in MCHK.


Then, concerning the new "Private Healthcare Facilities Ordinance",
  1. DH and HKAM are going to organize a Symposium in Healthcare Facilities Management on 19 & 26 Jan 2019. You can go to their website for more details and registration.
  2. I wrote 10+ articles and 10+ pages in my Legco work reports for you to understand the Ordinance.
  3. I am preparing another work report.  Also I am newly elected as chairman of Private Healthcare Facilities Ordinance (Specification of Date for Section 135/136(1)(a)) Notice.  There will be a deputation in Legco in January 2019.  You can have your submission or deputation.

Finally,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Dr. Pierre Chan
23 Dec 2018

2018-12-18

百般滋味在心頭


【百般滋味在心頭】

今日全天在醫院工作,早上要帶領專科門診,看超額一倍的病人 (因為未來兩個星期二都是公眾假期),拍檔放假,我看了四個小時門診,感謝病人耐心等候全無怨言,更有病人送給我一份手造不名貴的小禮物,物輕情意重。反而我被舊同事埋怨我看門診唔夠勤力,在困難中被落井下石,感覺令人超級難受;有幾多老闆級會次次坐到尾,一齊捱?我問心無愧。

在同一個早上,有國際會議邀請我上台演講,我為了病人推卻了,她們專程在四日前幫我錄影,在會議上播放;
在同一個早上,醫委會直選點票叫我去驗票,我為了病人推卻了;

下午兩時十五分看完上午的門診,午飯只有十五分鐘,下午緊接做膽管鏡,至五時多才完成,想趕回立法會開人力委員會,可是委員會提早完結,為了病人缺席一次會議,值得。

晚上,出席香港兒童健康論壇,我又要演講,上星期做好資料搜集準備,在五時半才開始做投影片,到八時準時到達,順利完成工作。在忙碌準備之中,有醫生找我幫手,醫委會秘書處找我,又有醫委會成員找我,記者又找我回應深圳醫院醫療事故。

我想說,我一個人,只有一雙手,一日也是二十四小時,睡八個小時。我已經盡晒力,也會繼續盡力而為,工作上有什麼做得不夠好,請各位多多提點,多多包涵。感謝二千二百多位醫生投票支持,超過半數支持,相信破了醫委會紀錄,我會繼續努力,報答各位的厚愛。

陳沛然醫生議員敬上
2018年12月18日

2018-12-16

Waiting time is not a reliable factor for manpower planning.



Every year, the government was asked by different legco members in financial committee for the financial report.  The answer from government is open to public, although it is difficult to read and search.

Mr. the Honourable Chan Han Bun, BBS, JP asked about the waiting time.

[Table 1]

The median waiting time of R (routine) cases varied from 13 to 92 weeks in different clusters, (mean = 45 weeks, median = 45 weeks).

The next question is the reasons of extraordinary long waiting time in cluster C, too many patients or too little manpower.  Then I asked the questions in Legco financial committee.

[Table 2]

Too many patients?  


  • Cluster C did not have the most number of new case attendance [Table 2].
  • Cluster F did, while it had the second shortest waiting time in R [Table 1].

Too little doctor manpower?

[Table 3]
  • Cluster C had most manpower, almost double to some of other clusters.
  • The cluster with shortest waiting time, D and F, had average numbers.

Is the doctor turnover rate highest in that cluster with longest waiting time?

[Table 4 and 5]

  • The answer is No.

My observations are, 
  • waiting time is not a reliable factor for manpower planning.
  • 不患寡而患不均


REFERENCES

財務委員會 審核二零一八至一九年度開支預算 管制人員的答覆


Dr. Pierre Chan
16 Dec 2018


2018-12-14

我就「要求政府在公營醫院內增設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危機支援中心」議案的總結發言






多謝各位議員就今天的議案發言。為何我會提出這個議案 - 要求政府在公營醫院內增設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危機支援中心 [註一]?

第一,因為政府保安局、勞福局都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已經有「一站式」服務,我想指出當我們在醫院照顧sexual abuse / child abuse的受害人,你們政府就在 abuse (濫用) 我們醫院的服務。

第二,我在2018年6月27日在立法會提出口頭質詢,保安局局長回覆指所謂的「一站式」服務,政府自己都承認是沒有房、沒有錄影設施錄取口供、沒有私隱、無法即時安排翻譯人員協助 [註二]。 政府不可以再說在不同地方、不同時空,也都是「一站式」,你們把整個急症室或兒科部門,當作是一站式服務站。

第三,立法會之前已經有很多討論,除了我的質詢,福利事務委員會在2014至2016年間,成立「處理家庭暴力及性暴力的策略和措施」小組委員會,並開了13次會議,聽取了79個團體/個別人士意見,做了一份18頁報告書,提出了18個建議 [註三]。

第四,在處理性暴力/虐兒工作上,個個都覺得有份、有指引、有做事,各有各做 - 這是叫head down work。我見到的是 "a team without teamwork"。 理論上社署是leader 聯絡人,而且手執政府資源,可是卻沒有做好領導和聯繫角色。這是 "a leader without leadership"。

第五,每日在醫院發生的性暴力/虐兒案件上,我在2018年6月的質詢,政府回覆,「當局沒有備存強姦案及非禮案的受害人在公立醫院急症室接受診治或檢查的整體統計數字,以及由警方錄取口供及進行法醫檢驗的統計數字」。醫管局、社署、警方是 communication breakdown。

所以我的議案所建議的五點,正正是針對政府的答覆,和現時制度上不足,你說已經有18間,而我提出議案要求好卑微,只要求三間「真。一站式」服務的危機支援中心,讓受害人能有多一點私隱、少一份恐懼;多一點援助,少一點折騰。

最後,我趁著這個機會特別感謝「永遠站在雞蛋一方」的前線社工,醫護人員及法醫等專業團隊,為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提供危急支援;還有同行者風雨蘭、芷若園及同根社等團體,陪同性暴力受害人渡過人生中最黑暗的夜晚,協助他們在漫長的輔導中走出幽暗。

本人謹此陳辭並感謝各位支持議案 [註四]。

2018-12-13

晚間體育新聞報道


上半場,我在黃竹坑講書,球隊在天水圍被逼和1:1,
下半場,穿過隨意門及時趕到天水圍,後備落場有一個助攻,協助球隊贏2:1,全取3分。
足球員完場後迷失於天水圍的夜與霧,找路吃晚飯和回家。報道完畢,各位晚安。

#我是足球員
#足球員奇遇記

生蠔和肝炎是好朋友



幾年前我在尖沙咀知名的火鍋館設宴,跟醫生朋友吃飯,火鍋前,朋友點了一大盤生蠔和刺身作為頭盤,微生物學專家青蛙醫生看到生蠔縐一縐眉,然後將生蠔放進火鍋滾了三分鐘,同枱的人都嚇呆了。

每年的第一季都是甲型肝炎的高峰期,為何總是美味的生蠔跟甲型肝炎有關?甲型肝炎是病從口入,進食不清潔的食物和水,尤其是未經煮熟的貝殼類食物,例如蠔、蜆、蚌、貽貝和扇貝。貝殼類海產是生態濾水器,它們過濾水中微生物作為食物,每天可以過濾多達二百公升的水,貝殼類海產對沿海生態系統有益,可是過濾濃縮過程容易受到病毒污染。

甲型肝炎病毒可以在淡水鹹水生存達十二個月, 亦可生存於食物內數天,要將海產中的甲型肝炎病毒殺死,香港食物安全中心建議,處理貝類海產時,先放進水煮三分鐘。現實中,我問朋友會否將生蠔在滾水煮三分鐘? 所有人都說太浪費了。

要預防甲型肝炎,最重要是注意個人、飲食和環境衛生。個人衛生最重要是洗手,飲食衛生是徹底煮熟,環境衛生,包括適當處理食水污水排泄物、廚房食具要保持清潔。疫苗也可以預防甲型肝炎,共兩次注射,疫苗成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一般相信免疫力可維持超過十年時間。

當我每年要照顧因吃了貝類海產而感染甲型肝炎的病人,真的不明白污水濾水膽有什麼好吃,所以我也跟青蛙醫生一樣,將生蠔放進火鍋滾了三分鐘才吃。生蠔貝類海產是好東西,問題是我們喜歡吃,而又喜歡不煮熟來吃。

陳沛然醫生議員敬上

我的議案相關報導


議員倡設一站式中心,支援被性侵者虐兒。明報,2018-12-13。
議員要求設立一站式支援性暴力或受虐兒童中心。商台,2018-12-13。
議員倡設危機支援中心助性暴力及受虐兒童。信報,2018-12-13。
因應性暴力虐兒個案,議員促公院增設危機支援中心。香港電台,2018-12-13。


陳沛然醫生議員敬上
2018年12月13日



2018-12-12

我的100米十個小故事



【我的100米十個小故事】
1. 跑步不是我的專項,因為 #我是足球員 ;
2. 小時候,因為身型細小和無錢買跑鞋,所以不喜歡跑步,只喜歡讀書和踢膠波仔;
3. 當初參加100米,足球隊隊長見我打右翼跑得快,找我跑4x100接力,跑了幾年才開始報個人賽;
4. 繼<35歲組別、及35-44歲組別後,很快要升班上45-54歲組了;
5. 跑100米比賽,輸多贏少,銀銅多過金牌;
6. 每年報100米目的是有人幫手計時,有客觀地量度自己的狀態和表現;
7. 事實是,比起10年前,肥了10磅,也跑慢了1秒,歲月不饒人。今年減了磅,並跟足球隊操練,所以又快番半秒;
8. 其實我的專長是30米,快放落底線,所以女兒學校親子60米接力跑比較適合我,100米太遙遠了,11人足球場的長度標準是90至120米。
9. 做大腸鏡也是100米,紀錄是58秒,(出鏡是6分鐘);
10. 多謝我的經理人 - 太太,多年來的體諒和支持,當年我跑得快才能追到她 (賣口乖)。

陳沛然醫生議員上

2018-12-07

要求政府在公營醫院內增設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危機支援中心



陳沛然議員於2018年12月12日在立法會大會動議下列議案:
要求政府在公營醫院內增設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危機支援中心

鑒於近年本港的性暴力及虐兒案件有上升趨勢,本會促請政府增撥 資源予醫院管理局,讓該局按世界衞生組織發出的《對性暴力受害 人之醫療及法律支援指引》,分別在新界區、港島區及九龍區公營 醫院內各增設一間危機支援中心,為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 (‘受 害人’)提供24小時一站式服務;建議詳情如下:
  • (一) 在 3間公營醫院內指定一個環境合適及私隱度高的地方設 立 24小時一站式危機支援中心,讓受害人可在同一地方接 受治療和跟進服務及進行所需程序,包括醫療、法醫檢驗、 向警方舉報、錄取供詞(提供設施讓警方以錄影會面方式為 受害人錄取口供)、接受社工支援和輔導等; 
  • (二) 妥善備存受害人在公營醫院接受診治或檢查、由警方錄取 口供,以及進行法醫檢驗的整體統計數字; 
  • (三) 責成社會福利署檢討現行的程序指引,以規管如何處理受 虐兒童的個案,並釐清其統籌的角色,以加強與警方、醫 護人員及其他部門的合作,為受虐兒童提供適時的協助和 跟進; 
  • (四) 為前線人員 (包括警務人員及社工 )提供專業和專門的訓 練,以提高他們在處理涉及不同性別、背景、文化及性傾 向人士的性暴力及虐待兒童個案的敏感度和技巧;及 
  • (五) 就各少數族裔語言制訂統一的傳譯及翻譯服務標準,以及 為傳譯員提供培訓,確保他們以專業和公正無私的方式為 少數族裔受害人提供傳譯及翻譯服務。
性暴力及虐待兒童的課題,多年來一直未有顯著改善,甚或有惡化的跡象。就此,本人將於12月12日在立法會提出議案,希望喚起社會各界的關注。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 -- 風雨蘭在本年5月30日公布,自2000年至2017年間,共接獲3,501宗求助個案,包括強姦、非禮及性騷擾等,當中涉及非禮案於17年間上升116%。現時只有威爾斯親王醫院內有指定房間為性暴力受害人提供24小時「一站式」支援服務,而警方去年接獲的強姦案共65宗,只有4宗是透過「一站式」服務,即醫院同時提供醫療服務、法醫檢驗及錄取口供,數字偏低。

公立醫院的急症室為性暴力受害人所提供的服務存有不少限制,大部份急症室以布簾阻隔,而受害人只是急症室眾多服務對象之一,要跟其他病人一樣接受分流評估及在大堂等候診治。若受害人願意舉報,醫生便將她轉介到警崗接受查詢(既沒有指定房間,又沒有錄影程序),警方再將案件轉交事發警區處理及安排法醫取証,醫生則會診斷她的傷勢是否需要留院。整個求助過程中,受害人需要不斷重複講述被性侵犯的經過,不啻加劇創傷,甚至影響其舉報的決定。

事實上,受害人遇到性侵犯後思緒會十分混亂及恐懼,不但需要社工跟進輔導,更需要一個私隱度高的地方讓醫生、警方和法醫同時可進行醫療、錄取口供和檢查程序,減輕受害人受到不必要的折騰和心理壓力。

另外,本港近年接二連三發生虐待兒童案件。據社會福利署數字顯示,2015-17年共接獲2740宗呈報虐兒個案,而本年1至6月已有554宗,當中超過六成施虐者均為受虐兒童的父母。為了善用資源和加強對受虐兒童的支援,我建議政府增撥資源予醫管局,按世界衞生組織發出的「對暴力受害人之醫療及法律支援指引」,分別在新界區、港島區及九龍區公營醫院內各增設一間危機支援中心,為性暴力受害人及受虐兒童提供24小時一站式服務。

最後,我懇請 各位支持本人的議案,為性暴力受害人和受虐兒童提供更妥善的支援服務。

立法會議員陳沛然 謹啟
2018年12月7日

2018-12-06

政府十分不重視噴水池的水質安全


不是馬後炮

不是馬後炮,我事前已再三提醒政府當局,噴水池可能會增加患退伍軍人病的風險。

2018年11月23日,立法會財委會審議觀塘海濱音樂噴泉項目撥款 [註一]。我質問政府,發現政府在計劃及興建噴水池時,無考慮過退伍軍人症問題;負責管理的康文署也沒有定期抽取樣本化驗退伍軍人桿菌。有片有真相:


2018年11月30日,立法會財委會繼續審議觀塘海濱音樂噴泉項目撥款。
政府就我上一次的問題作書面回覆 [註二]:

  1. 政府轄下的噴水池,截至2018年7月31日共有89個,分別由康文署 (77個) 和房屋署 (12個) 管理;
  2. 政府承認,場地管理部門並沒有為轄下的噴水池抽取水質樣本進行化驗。
故此我追問了一次,再花第三次發言機會指出政府的錯誤:
  • 政府建築署說有抽取水質樣本進行化驗,但是負責管理的康文署卻說沒有抽取樣本化驗退伍軍人桿菌,其後的書面補充文件確認了此事;
  • 音樂噴泉由咨詢,到在區議會討論,至向立法會工務小組委員會及財委會申請撥款時,從未提及噴水池可能會增加患退伍軍人病的風險,向當區區民推銷噴水池時,也沒有解釋風險
  • 負責管理噴水池的康文署,只為泳池驗水,而認為噴水池沒有人游水,掉以輕心而沒有為轄下的噴水池抽取水質樣本進行化驗。這是基本的錯誤,政府衛生防護中心在網站已列明噴水池為有染病風險的設施之一 [註三]。

只有兩家媒體報導,而且引用官方口頭回答來中和我的觀點:
  • 觀塘海濱音樂噴泉設有嬉水區,醫學界議員陳沛然問到,有否向噴水池周遭的居民或使用工廈的人士,清楚交代噴水池會增加患上退伍軍人症的風險;觀塘區議會主席陳振彬表示,噴水池距工業區相當遠,上面是觀塘繞道 [註十三,明報2018-12-1]。
  • 醫學界議員陳沛然指出,退伍軍人症是靠吸入水珠傳播,免疫力較弱人士容易受到感染,噴水池附近居住亦會增加患病風險,而本港每年有七十多個退伍軍人症患者,直言若噴泉水質處理不當,會有不少爆發風險。建築署工程策劃總監謝昌和指,噴泉水質會參考游泳池的水質要求,包括不含大腸桿菌、細菌含量設上限等 [註十四,東方2018-12-1] (在註三政府文件說明,負責管理噴水池的康文署從來無為轄下的噴水池抽取水質樣本進行化驗)
我亦想指出,以上報導轉述區議會主席和建築署工程策劃總監的言論,是錯的。我會在文章引述官方文字解釋其錯誤。


2018年12月4日,有報導指出,在將軍澳住宅有三名住客患退伍軍人症,其中兩人情況危殆:
[註十五] 將軍澳天晉3宗退伍軍人病個案,細菌基因型序列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