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2

醫管局重大事故控制中心 Major Incident Control Centre (MICC) in HA


What is MICC?

MICC means Major Incident Control Centre


Fire Services Department is the key

In year 2005, during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Ministerial Conference period, Hospital Authority (HA) will operate the MICC during the alert period to command the overall responses on 24 hours basis.... There are well established procedural guidelines between HA and Fire Services Department (FSD) in the management of casualties. The ambulance crew of FSD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the pre-hospital care of the injured persons. The effective coordination between HA and FSD in the transportation of casualties will ensure the appropriate distribution of injured persons to various acute hospitals and would not overload individual hospitals [1].

In year 2016, No. 4 alarm fire in Ngau Chi Wan, HA MICC has been closely liaising with the FSD on the provision of medical treatment for the casualties of the fire, while the Accident and Emergency Departments of nearby public hospitals are staying vigilant towards patients affected by the fire and smoke [2].
 

Dr. Pierre Chan
June 2019

立法會黃色警示已於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發出


立法會短訊通知議員:黃色警示已於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發出。

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行管會") 於2019年 6月10日會議上所作的決定...


陳沛然醫生議員2019年6月12日凌晨零時直擊報導

2019-06-11

66小時的加速審議逃犯條例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在6月11日下午表示,會預留兩次會議共66小時處理修訂 《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逃犯條例”),預料下周四表決。



66小時從何來?

  • 正常的立法會會議,在星期三 (11:00-20:00),及星期四 (09:00-20:00),一星期最多20小時;
  • 這兩個星期瘋狂加會,在今個星期五、下個星期一和二,額外增加26小時會議;20 x 2 + 26 = 66;
  • 其中,在沒有咨詢我的情況下,移開6月17日由我做主持的衞生事務委員會,和6月17日的食物安全及環境衞生事務委員會聯席會議 [註一]。

66小時做什麼?

2019-06-10

有關中大(深圳)醫學院的問題



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陳家亮醫生台鑒:

據稱香港中文大學 ("香港中大") 醫學院將於深圳區開設醫學院,用作培訓醫療人才以應付大灣區及內地的醫療需要。此課程最快將於2020年正式收生,而其畢業生亦會獲頒發獲世界各地認可的香港學位,故特函 閣下希望了解計劃的詳情。

近日有報導引述學生代表與院方會面後發表的資訊,卻未見院方公開回應及對外公布相關課程的細節。問題如下:
  1. 新學位的中英文名稱與香港中大的學位有何不同?其獲認可的地位有甚麼分別?
  2. 中大(深圳)的新課程與現時香港中大的課程有何不同?會否如按國情需要調整相關課程?
  3. 新課程的收生對象及要求為何?會否接收來自香港的學生?預計何時正式收生?
  4. 是否已經物色到適合的附屬醫院?現階段有沒有興建直屬醫院的計劃?
  5. 中大醫學院(深圳)在此計劃中有何角色及定位?本地的教學人手及資源會否因 而被削減及犧牲本地學生的學習機會?
  6. 院方會如何安排中大(深圳)醫學院的畢業生的專科培訓?
  7. 根據中國教育部《中外合作辦學條例》及中大(深圳)網頁資訊,中大(深圳)畢業生會獲得由香港中文大學頒發的全球認可的香港學位。深圳中大醫學院的畢業生會否變相獲得香港的正式執業資格?

另外,院方於5月24日與學生代表的會議上承諾中大(深圳)醫學院學生不會在香港實習,而有關安排亦會在呈交立法會的文件中列明,請問 貴校有否就此方案的可行性尋求法律意見?又曾否與醫委會討論並得出任何結論?

陳院長於3月透露香港中大將開設新醫學院以來,一直未見校方對外公布課程細節,但有關課程計劃書卻預計於本年 6 月 12 日呈交予中大教務會作討論及審批,在7月交至內地教育部。整個過程欠缺諮詢和透明度,亦有繞過學生及校友與深圳政府磋商之嫌。

本人懇請校方以醫科生及香港下一代的前途和福祉為首要考慮,從中大教務會中抽起該課程計劃書的相關議程,暫緩審批程序;並在公開課程細節後進行廣泛諮詢,以免賠上香港中文大學的聲譽。佇候示覆!

順祝

大安


立法會議員陳沛然 謹啟 

2019年6月10日
2019年7月15日再寄

立法旅程 law making journey



有傳言《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逃犯條例”),在6月12日立法會會連續二讀及三讀通過,我不同意,在這裡為大家介紹立法旅程。

在香港,一條法例,只需要在立法會大會內 (逢星期三和四),成功朗讀三次,投票便可以通過,理論上可以一日內完成。可是在有爭議性的法案,實際上是咁的...
  1. 一讀
    • 一讀之前要咨詢和公告天下(刊登憲報) [註一];
    • 法案首讀時,不得進行辯論;法案首讀後,立法會即當作已命令安排將該法案進行二讀 [註二];
  2. 二讀
    • 二讀之後立即被中止辯論,然後交付內會決定是否成立法案委員會 - 是或否 [註三];
    • 法案委員會,議員可以選擇參加與否,委員會可以一次完成,又可以攪好耐,例如《旅遊業條例草案》委員會,由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共花18個月開了19次會 [註四]。法案委員會完成工作後,交回大會恢復二讀;
    • 恢復二讀、討論、及投票。二讀投票通過後,又將草案交到全體委員會審議修正案;
    • 全體委員會,全部議員都是當然委員,在這裡理論上可以無限次發言 (之前所謂拉布位,也是剪布位,又是修改議事規則的重點位。) [註五/ 七]
  3. 三讀,投票 [註六],通過。
(以上只是簡單版本,方便向公眾解說。詳細版請參閱立法會議事規則或秘書處小册子 [註八]。)

所以,實際上逃犯條例不會在6月12日完成二讀、三讀和投票,可是不中亦不遠矣,最多只可以捱三個星期。例如一地兩檢,2018年6月6日恢復二讀,開了四日大會會議一個星期後,6月14日22:00投票通過。


69遊行後從社評看香港報紙立場



《2019 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在2019年3月29日刊憲,在4月12日成立條例草案委員會,6月12日在立法會大會恢復二讀辯論。

2019年6月9日的遊行後,從社評看看香港報紙立場:

撤回修例:


不評論:

香港報紙早已被收購,上次例子是一地兩檢的社評:
從社評看「一地兩檢」

陳沛然醫生議員上
2019年6月10日



2019-06-07

【閱讀報告】兩位名人媽媽教育兒女方法的異同



養不教,父之過 [註一]。我有三個女,養已經難,如果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怎麼教好就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哦。

近來拜讀了兩位有名媽媽的書,我嘗試歸納一下。

兩位媽媽教育兒女方法的相同之處

第一,兩個媽媽都係女人。親自教養兒女,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否虎媽,但是肯定不是慈母。因為古語有云:慈母多敗兒,她倆認為兒女都成功,所以出書分享。

兩位媽媽出了名,有了名聲,研讀了教育課程,麥何小娟 ("麥太") 修讀了澳洲墨爾本大學教育碩士,陳美齡 ("陳媽") 在美國史丹福大學拿了教育博士。兩位媽媽在孩子實踐了自己的教育理念。

2019-06-05

推動醫療改革

主席,早晨,人口增加及老化,加上患病風險高,要承擔的醫療開支越來越多,這是必然的事。

首先,我要說清楚,香港的醫療制度是公私營並軌。有些地方只有公營的醫療制度,有錢也無法看私家醫生;所以某些地方的人會返
回香港,要求一些較好的服務;亦有一些地方只有私營醫療服務,沒有公營服務,有錢便可以去看醫生,無錢便不能獲得治療。香港的醫療就是公私營並軌的,私營的服務是一種商業行為,公營服務其實是依靠政府的撥款。我們經常說,第一個"緊箍咒",就是每年的公營服務開支,包括衞生署及醫院管理局("醫管局")的醫療開支,要視乎政府的整體收入,即要"睇餸食飯"。

我就任議員後向政府提出的第一項質詢,就是它如何釐定醫療開支;而政府的答案,既不是視乎人口,也不是視乎需要。看回財經事務及庫務局的數據,回歸後政府因為亞洲金融風暴,經濟轉差,出現財赤;其實這是不久之前的事。從 2003-2004 年度起,連續 5 年向醫管局提供的經常撥款,都比 2002-2003 年度少,5 年累積減少了 70 億元。到了 2008-2009 年度,才重新僅僅返回 2002-2003 年度的水平。

當時發生甚麼事呢?人口繼續增長,不斷有新移民,亦加上人口老化,政府因為整體收入減少,開支減少,而削減醫療開支。但是,市民不會因為政府減少撥款而減少病痛,公營醫療亦受到壓力。政府削減整體撥款,但我們不能削減服務,只能 削減人手開支,包括推出"肥雞餐",不再聘請人手、減薪、關閉護士學校。這種情況,我預見會很快再出現。

有見及此,我在 2017 年 9 月去信財政司司長,建議成立公共醫療撥款穩定基金,目的不是要動用 100 億元,而是為了積穀防飢,預計經濟轉差時,醫管局可以應付 5 年時間的開支,亦不需要再推出"肥雞餐"或關閉護士學校。所以,去年 8 月我聯同袁國勇教授,再向特首及財政司司長提出 以 100 億 元 成 立 公共醫療撥款穩定基金的建議,最終獲得接納。

在中美貿易戰的陰霾之下,香港經濟前景不明朗,預期未來政府的財政狀況會較數年前差,希望新成立的基金可以令醫管局在減少撥款時能夠維持服務,而不是好像以前,明知需求增加,但為了省錢而要削減資源及人手。

當然,公營醫療受壓並非純粹撥款不穩定的問題,也與醫管局本身的問題有關,就是醫管局缺乏規劃,無辦法規劃。多年來我們都說公立醫院病房爆滿,流感高峰期病房爆滿,其實由我當醫生第一天開始,病房都是爆滿......不是,從我小時候去公立醫院看病時,病房已經爆滿。

二十年前,我在醫院工作,病房爆滿,需加開帆布床。過去 10 多年,我一直都在流感病房內工作,我以為病房爆滿是正常的狀態,以為這是命運,在內科病房工作的情況便是這樣。直至我來到立法會,處理完《醫生註冊條例》後,到今年年初,我有時間做一些數據分析,我翻查過去 20 年香港統計年刊,發覺 SARS 後數年,公立醫院的病床總共減了 2 600 張。到了 2018 年,甚至是今天,我們仍未回到 2003 年水平。

病床不足的原因是甚麼?對上一次大型醫院的建立,是 1993 年的東區尤德醫院,繼而是 1998 年的北區醫院及 1999 年的將軍澳醫院,往後 10 多年沒有再興建醫院。由 1993 年至今,人口增加了 100 多萬,病房怎會不爆滿?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情況,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我在醫院工作也不知道,是當我來到立法會 翻 查 文 件 後 才 知悉,我是第一個就此提出問題。為何不告訴我們這情況?然後我再翻查文件,覺得沒理由會是這樣的。

我們看醫管局九龍東 聯 網 中 觀塘區的基督教聯合醫院的情
況,2017 年與 2004 年相比因為我的數據只去到2004 年病床減少了 40 多張。在觀塘區由 2004 年開始,增加了 14 個公共屋邨,還未計算私樓。2006 年至 2010 年間,香港的統計數據,人口增加了6 萬多人,當中 1 萬多名是 65 歲以上的長者。

今年,我在衞生事務委員會上問局長,醫管局誰人負責醫院和病床的數目規劃,接着醫管局有人答覆,說要考慮一籃子因素。我追問九龍東觀塘區人口增加,多興建了 10 多條公共屋邨,為何基督教聯合醫院的內科病床數目不增反減 40 多張,兒科病床是零增長,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局長和醫管局是沒有回應的。這些數字是我自己翻查出來的,雖然這不是我的責任。

我再翻查資料,在 2001 年之前,醫管局有一名副總監負責醫院規劃發展(Hospital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但是在 2001 年之後,這個職位不見了,將這個規劃及發展的權力下放到七大聯網總監。然後在 1999 年到 2017 年的 18 年間,除了北大嶼山醫院之外,根本沒有新醫院,然後便是天水圍醫院。市區內的伊利沙伯醫院、基督教聯合醫院和瑪嘉烈醫院的內科病床數目減少,不是土地問題,因為每間醫院也有預留土地,只是政府沒有興建,並且沒有告訴我們有關資料,而我們還以為問題出在醫生身上。病床減少,人口增加,醫院怎會不"爆"呢?然後將責任放在醫生身上。我們負責診病,照顧病床上的病人,但我們不會負責計算病床和其他數目的。醫院欠缺規劃,或根本沒有長遠規劃,醫管局難以逃避責任,現在唯有寄望兩個十年醫院發展計劃盡快落實,但說的是 10 年之後的事情。

如果醫管局能夠以醫護承受能力和病人福祉為依歸,切實改革管理,做到公平和合理,公院超負荷、前線受壓、輪候時間過長等問題便可獲得改善。正如為應付流感高峰期,最簡單的做法,便是在流感高峰期最繁忙的時候,暫停和延遲一些非緊急的行政工作,例如減少召開一個會議,便有 20 人無須開會,可以回去工作;也可調動人手到急症室或門診幫忙。其實,增加醫護人手,便可增加士氣。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醫管局的通病,一些聯網醫院和部門佔用較多資源和人手,卻沒有增加工作效率。我在財務委員會審核開支預算時,書面要求當局提供一些醫院聯網專科門診數字,發現問題相當嚴重。舉例來說,某個專科門診的穩定新症即不緊急的新症最短輪候時間的聯網要等 13 星期,最長輪候時間的聯網要等 92 星期,再看病人人數,其實兩者差不多,某聯網的長輪候時間不是因為病人
增加所致,但為何會有這麼大差異呢?我又看一看是否醫生不足呢?

我可以告訴大家,在輪候時間較短的聯網,醫生最少,而需輪候 90 多星期的聯網的醫生最多,最多醫生人手的聯網的輪候時間最長。我已將此情況告知醫管局行政總裁梁柏賢醫生,有關信件是公開的。

我再看緊急和半緊急新症的輪候時間,其實也十分穩定,緊急新症是輪候一星期,半緊急新症最多也只是輪候 6 星期,所有緊急新症也可獲診症。我在 6 月 3 日公布的全港醫生工作滿意度調查結果,醫生最不滿的是工作量、工作生活平衡和人手編制。

最後,對於李國麟議員建議改變現時的專科專介安排,我相當有保留。

陳沛然議員上